起哥,起来画画了

活在枪神纪和七日之都。

不得不说不看教程就开始瞎摸索是真的很……
我恨色差……
等我研究一下再来画细节

前段时间的摸鱼…不知有无人认得出是谁

摸魚。摸魚。

盗警[黄桃与咖啡]

各。各位请和我一起嗑盗警……!!!

音北也:



(我不会起标题,我不会起标题....谁教我起标题)
(盗警好好瞌,我爱一辈子)



        他少见地分神了,没来由又或鬼使神差一样想到那位他异常感兴趣的小先生。


        画面是对方后脑几缕下垂的黑发,安然盖在脖颈上。那时他站在对方的身后,低头一瞥瞧见的。衫领下若隐若现细皮嫩肉的脖颈,干净得纤尘不染。似有若无的水果香味散在空中。


        爱德华喉咙一滚。身体自发索取食物的唤作食欲的反应,他已很长时间没体会到了。规律饮食只为健康达标的身体,为高强度任务补充必要能量。可当时千真万确是勾起了他阔别已久的食欲。


        水果香甜味道萦绕白皙皮肤,叫他隐约记起那名圣女组员的下午茶点。有时是锡兰红茶配一块小巧的蓝莓蛋糕,搁在精巧的烫金花纹小瓷盘中。隔天定是苏格兰牛乳与草莓慕斯....不知那位学园特警的后颈尝起来是否与慕斯蛋糕一般味道,爱德华倒是挺想在那上面缀一颗草莓。


        街道上人们肩膀擦着肩膀,脚尖踩着脚跟。挨似火骄阳烘烤的熙攘人流,如同煎锅上流动的奶酪。


        步行广场半边遮在阴影里,广场正中的大理石地砖被阳光与阴影平分。喷泉也被收入阴凉地,噗噗往外冒清凉的水花。


        饮料店缩在阴影内,紧依商场入口。在这繁华的十字街,冬天里它出售的热可可与许多暖腹的热饮十分畅销,而这燥热天气,店里供应的蜂蜜柚子茶与蜜桃莫吉托是夏季宠儿。店铺里冷气很足,透明窗子正好装下阴阳线割破燥热罩住喷泉的画面。


        心不在焉地欣赏这些的客人坐在窗前二人位的藤椅上,指节轻敲桌面,嘴角隐约噙着一抹笑,脑中念着另一幅光景。


        搁置冷饮的藤桌上,玻璃桌面绘出颜色鲜亮的澄黄色倒影。爱德华对黄桃莫吉托并不甚上心,只尝一口便冷落了它,任凭盛满冷饮的玻璃杯上水滴汇成水流,晕开桌面倒影。他更热衷咖啡,无论是美式咖啡或巴西山多士都能让他安神。


        他直直看去,马路对面是阳光的领域,临街而设的商铺中有一家花店。生意不甚红火,却精致有格调。正门旁橱窗外拉一排白栅栏,颇有欧式童话镇风格。栅栏里摆上几盆红玫瑰,骄阳下似一簇簇火团般艳丽。花店主人刚浇了水,水珠隐约缀在深绿叶间与花瓣中。


        店里却是苏格兰风格装潢,格纹布料零落散在不大的商铺内。一张布沙发的布纹红条黑线交错,算是经典苏格兰格纹。爱德华理所当然地想到那条苏格兰款式的围巾,两式格纹有些出入,但并不碍他的联想。当下要给他瞧一只健朗些的黑猫,他都能在上面看到尤里安的影子。


        曾有一次爱德华惹毛了那位小特警,记不清是什么原因,几日之内对方一见他来便甩脸色,抑或与同伴交谈甚欢将他视若无物。冷战持续到某天以暴烈方式结束,二人擦肩而过时,爱德华敏锐嗅到清甜的桃味、尤里安鼻端萦绕通透的檀香....双方擦过几米距离,而下一秒特警一扭身拔腿便追,怪盗同时间默契地抬腿就逃,手中扯着的红格纹围巾迎风招展。


        说来甚奇怪,身旁人对这俊俏小伙子的评价不一,却定会肯定尤里安性情开朗态度温和脾气好,偏到了爱德华这里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忍耐力奇差,稍有不顺他意特警便要大打出手,三人来都拉不住。



        也得亏爱德华欣然接受,成了几拨人中一个偏门特例——唯一能让尤里安暴怒的人物。当事人是压根儿不介意,且还乐在其中。日复一日繁重压抑的训练与出行,这些有趣互动分明是生活的调味剂。


        且不知是不是伊莲娜焚的檀木起了清明定神作用。



        临旁是一间咖啡厅,里面总回荡着悠然轻快的爵士乐。不知是哪首,或许是纽奥良的,或许是狄西兰的,最好是《Market Street Dean James 》,那是爱德华最倾心的。阁楼的窗边摆着一盆栀花,爱德华经常坐的位置。现在那儿有其他的顾客了,是青年模样的男性,隐约看得到制服外套下的白衬衫。


        特警先生穿的便是白衬衫,于是他多看了几眼。在爱德华第二次盯着衬衫看去时,隐约觉察到哪儿不对。


        等一等,那位顾客的模样很眼熟,衬衫式样也似曾相识...那是?不会吧,蹊跷了。他在朝这里看吗?估计什么也没看见,他扭回头了。好吧,真是出喜剧。好了,先生,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当然可以喝你的咖啡,欣赏盆栽...你最好待在原地,亲爱的特警先生,我这就去找你。


        敲击桌面的节奏戛然而止,手被收回,拉开椅子发出轻微声响。然后脚步声渐远,将只喝了一口的黄桃莫吉托孤零零留在坐位上。



        尤里安极少来咖啡店,也不怎么喝咖啡。但凡喝一定是要舀空砂糖罐,再添半杯牛奶.....好吧,他实在难以接受咖啡的涩味,苦些的咖啡绝对是入不了口。


        他经过几次这中央街区的咖啡厅,并无兴致进去小酌几杯。别说几杯,一杯灌下去定会将胆汁都吐出来。爱德华倒很喜欢喝,托盘和满盛白咖啡的白瓷杯往桌前一摆,金属小勺一掷,饮得好不优雅,不知道是如何下得去口的。


        尤里安只是在这偶然发现了几次可疑人员,该死的小偷总爱光顾这里,并闲适落坐于阁楼雅座,姿态与悠闲度假的富豪无异。而每当他锥子似的盯准目标,杀入店里找上楼时,悠然度假的富豪已原地蒸发不见了踪影。


        几丝恼怒窜上心头,恨不得伸手隔空将人拽回来就地实施一顿暴打,拿枪口指着对方的脑袋,让其老实交代房间里不翼而飞的水果是不是他偷的。


        尤里安脸上浮冰破开,渐渐扬起携未退冰冷的诡异笑容。


        爱德华,操你妈。



        好吧,抓不到您大爷本尊,那我就提前一点儿,就在这里等你,可恶的先生,你总会出现的。尤里安坐在窗边,椅子下双腿绕在一起。座垫柔软舒服得很,很是照顾特警奔波疲累的腰板。他突然想,爱德华说不准因为这个才频频光顾这家咖啡馆呢,至少也有一部分原因吧。


        尤里安百般聊赖,捉着长吸管搅那一大杯冰摩卡。摩卡咖啡加了冰块融了糖,醇厚甜腻,也碍不住尤里安拿住了白糖盒就往里倒砂糖。


        再喝时把尤里安齁了个跟头,便把吸管一扔,不喝了。他于是开始拿勺子敲杯沿,登时身上汇聚了几道目光,悻悻然收手。他有点不耐烦,《Market Street Dean James 》已经放了几轮了,这无聊的音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像昙花触到阳光一般蔫了,随手在报刊架上抽了一本儿杂志,往桌上一摊,赖以打发时间。



        先是占好大面积的图片横入眼,两匹斑马矗在草场上头,悠然自得的嚼草根。尤里安莫名其妙想到爱德华啜咖啡的模样,打了一激灵。


——斑马的皮毛特性鲜明,黑白迥异的条纹是它们赖以...


——斑马拥有有力的四肢长腿,使它们遇到危险能迅速逃跑....



        内容超乎想象,尤里安嘴角一抽,翻到杂志封面,《动物世界》标题赫然入目。


        他对这无聊的地方彻底绝望了,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斑马的内容却不停往脑袋里跳,尤里安一条一条把它们赶出去,它们像弹力球一样又撒着欢奔进来...终于最后剩下半句,赖在那里怎么也出不去。


        长腿使得他能迅速逃跑,不错。爱德华腿型修长肌肉有力,高质量锻炼下一点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全是实打实的精肉。皮革包裹下肌腱的起伏极具观赏价值,实用价值也一点折扣不打。每次这家伙腿一迈眨眼就没了人,是不是该考虑打折他的腿?


        考虑归考虑,尤里安并不打算实施。他望向对面的冷饮店,脑中想象一粒粒黄桃果肉相继坠入鸡尾酒里,激发清爽香味,末了顺手添几块冰....黄桃莫吉托向来百喝不厌,但也要看人的品味。爱德华这没眼力见的老东西,一定不喜欢。他也不寻思形容词的不妥,悠然略过了。


        窗后的第一个位置正是他常坐的,冷气镇下燥热,冷饮爽喉,喷泉有规律地涨落,人来人往,轻快的现代音乐....一个下午很快就能过去。要不是为了逮那罪大恶极的飞天大盗,现在一杯莫吉托定已落了肚。


        现在别人坐在黄金座位上欣赏街景,那桌上放着别人的饮料。等等,坐在舒服得堪比皇帝的豪华位置上竟然都不喝一口饮料?黄橙橙饮料装得满当的玻璃杯,那不是他念想的黄桃莫吉托又是什么。


        突兀有个影子一闪而过一般,尤里安恍惚了一下,移目再看时座位上哪还有人。他盯着杯子,喉咙瞬时干渴难耐。物价不低,那家店消费不便宜...这人当真是花钱大手大脚。


        再过五分钟,要是还等不到那混小子,就去喝冷饮。


        没来由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他只当那是空调的风,轻轻将它从脑海里略过。

分享屠怯怯的智障表情包。

是一个安琪拉。
退坑三百年,我还是没钱买心灵骇客。

是自己画/写的西幻世界观人设,因为被人拖进了西原群所以把设定含糊的写了写用做自己的皮。

卡尔加里在我这儿有两个身份,一个是神灵,一个是女巫。这个是神灵版本。

虽说是神灵…但在那个世界观里边,神灵是一个“低位”职阶,而且本质是恶灵,就像是普通人一样。

不论怎么说。虽然是我写出来的角色,但卡尔加里是有属于她自己的灵魂的。

画技不精文笔拙劣,难以描绘神灵小姐的美好。

希望哪一天能让更多人喜欢她吧。

《执念成瘾》ooc有。


是写了很长时间的一篇。其实如果不是拖延症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写完了。愁。
镜音双子的。ooc有,高中生设定。
有刀慎入,食用愉快。





  “闹腾闹腾闹腾,闹你姑奶奶啊!”

  两本厚重的书籍砸在中空的讲台上的声响只能用天雷来形容,不知道情况的人怕是以为讲台被什么巨型生物的脚掌踩爆了才发出如此剧烈的动静——不。谁都懂得这是亲爱的镜音铃干的好事。只是片刻时间,所有嘈杂都消停了,全部目光集中在讲台上。

  一头柔顺金发乱蓬蓬的顶在脑袋上的样子有些滑稽,配上一双睡眠不足的眼睛足以证明她刚刚从自习课的宝贵休息时光中清醒——连纯白绸带都被拽在手心,又不巧刚刚举起了书所以被揉捏的起皱。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小声嘟囔几句也就散开了。待机休眠的或者补充卡路里的,整个教室懒懒散散的气氛倒是挺悠哉。

  这下总算是安静了。她打了个哈欠便重新趴在桌子上睡着。

  灯光很亮也没关系。胳膊一曲往前一挡就是一间迷你暗室,跟在家睡觉没什么两样。除了这样的姿势摆久了会脊椎疼。

  这样睡觉很舒服,也很容易在半梦半醒中想到奇怪的东西,做奇怪的梦。比如想起过往。

  …似乎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像是深夜宁静下来之后的落雨的街。她却瞥见了转角处那个背影。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走过的每一步都有暗金色浅淡光芒在空气中沉浮。恍惚间,自己已经不受控制的追了上去——

  那么远。

  看起来只不过十几步的距离,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靠近那个背影。脚下踩着水花奔跑,不料一个身形不稳,踉跄走了两步之后扑在了泥泞的路上——她还从来没有摔得这么惨。

  无暇顾及——本能告诉她的大脑,那个人就要消失在街角。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在一片寂静的街道上放声大哭。不远处那人脚步一顿,像是机器人一般机械的行动,转身——

  那一瞬间,她正好抬头。

  苍茫深邃的银河也比不上那双天青色的眸。

  …惊醒。

  一身冷汗。铃大口喘气,没有抬头。门缝里卷过的风吹过她眼角有湿凉的感觉,那大概是眼泪。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哭泣,甚至还开始顾虑自己有没有发出无可挽回的啜泣声或是喊叫。

  没有。还好她并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待眼睛适应了这光,她醒神过来,左右顾盼,众人依旧闹闹哄哄,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不会有人来关心她。

  铃在这里没有朋友。

  初上高一时,铃就是怪胎。每天眼睛都哭的红肿,从来不和同学交流,上课神游天外,放学第一个跑出校门——谁也不知道她那么急切的离开学校是为了什么。

  不过,对于这个艺术高中来说,喜欢学习氛围的学生还真没几个。

铃怔怔发愣。梦里那双眼睛的光芒触动了她,她甚至不知为何有满满的委屈和苦恼想对那双眼倾诉——是种对熟人的信任和依靠。

  但那是谁呢?她想不起来。

  似乎曾经也在梦中见过那种深邃的天青色,像是银河落进了梦乡,美得几乎让人窒息。

  太熟悉了。像是印在心脏上,或是刻在骨髓里,几乎要和她的生命融为一体,却这么硬生生从记忆里丢失了一部分。准确的说,是她绝对不愿意想起。

  毕竟现实总是令人崩溃的。

  下课铃声响的很突兀。一如既往收拾好书包以最快速度跑出校门,甚至连值日老师的“注意安全”都懒得去听——明天下午是专业课,也就是美术。

  冲进学校门口最近的奶茶店,放下钱币之后拿着最常喝的奶茶一路冲向车站,正好在车辆驶离车站的前一刻跨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铃认真思考了一下。为什么初中悠哉的日子到了高中变得这样紧迫无比。这个问题来不及多想,脑海里又恍惚出现那双眼睛——

  再次选择性略过这个问题。却又开始考虑为什么睡梦里追不上那个身影。就因为是个梦?

  可她一直对自己的奔跑速度很自信。

  椰肉香气溢满口腔,温热的饮料带来凛冬里难得的一丝温暖。其实要依照着自己的本心选择的话,铃更愿意选择芒果奶泡。只是,好像从高中开始,她就换了口味,喜欢的所有零食饮品以及生活习惯,都好像换了个人。

  是个熟悉的人…

  但已经遗忘了。被埋葬在记忆的角落里。本能在阻止她一探究竟,那是她所不想面对的事情。

  所以现在还是考虑一下专业课…明天又是素描吧。

  铃自己算个画师,所以才选择这个专业。只是真的是十分讨厌素描。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规规矩矩的石膏体身上?难以理解。

  …

  于是专业课的时候坐在画室里的铃又开始涂涂画画奇怪的东西了。只是,可能因为昨晚睡眠缺乏的缘故,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靠在画板上发愣的当,又闭上了眼睛。只是手还在试图贯彻大脑最后一点意识,在白纸上涂画。

  …无限出现的场景。那双熟悉的透彻眼睛注视着她脆弱而幼稚的灵魂,眼底划过沉静而默然的悲哀。

  她伸出手想要接近,但指尖距离那人的身影像是有着银河系般庞大而遥远的距离。是触摸不到的埋藏的疼痛记忆。

  像是朦胧午觉时的短暂梦境。铃听见耳边忽远忽近的那个声音在熟稔地责怪她——

  “真是的…又搞错了吗?连这种事情都会搞砸的你,还真是——”

  …默然。

  那个清亮的少年嗓音像被不见底的漆黑漩涡吞没带入了深渊一般,骤然间消失。就连眼前虚晃的那双眼眸也不见了。铃混乱四顾,四周全是混沌的黑暗空间。她就站在其间,没有出路。

  “…喂。你去哪了。”

  铃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微弱又谨慎的样子,像是在试探这一无所知的漆黑,更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神明。

  像凭空伫立在不见光的深渊中一般。她听见自己的询问在回荡,在不可见的音壁之间跳跃。

  没有回答。

  恐慌和惊惧开始蔓延。在不知所措的带着哭腔的呼救声被吐露出来的前一刻,眼前骤然有白光将她吞没。但铃没有闭上眼,她在刺眼的光芒中看到了深埋于心底的场景。是不愿意回想的,揪心般疼痛的场景。

  ——白色的百合花,衬着暗色的阴沉的棺木。

  安详沉睡在其中的少年永远的合上了那双宛如湖水般明亮透彻的天青色的眼睛。胸前常年佩戴的银白色十字架只看一眼就叫人觉得心底发凉——他的主人失去了身为活人的温度,无法再给予这银器温暖。

  铃忍不住靠近。拥有耀眼金色头发的女孩眼里滚落大滴大滴的水珠砸在地面生了青苔的砖上。然而还未触及——

  惊醒。

  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将鲜活血液和浓重的悲戚哀伤一通推向全身的血脉。在这样的环境下,连空气都如同绞索要将她性命夺走。她愣着,只是睁大了眼睛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画纸。突然听到一声沉闷声响,白纸上晕开了水渍,才明白自己又掉了泪。

  连死了,因为突如其来的车祸。在四个月之前。

  她出席了他的葬礼,一身黑衣严肃,如同呆滞的木偶般默不作声的听着神父的悼念与四面八方传来的被压低的啜泣声。棺绳寸寸下滑将这属于阳光的少年送入了地下,沉眠在黑暗的怀抱中。

  这是比梦境还要残酷的现实。

  于是铃拿袖子擦了泪痕,又将脑袋埋在了双臂中间。

  她再也见不到明媚阳光的颜色了。
 

最近的杂鱼。
大部分都是性转小老虎也就是贝茜摩丝orz。雷点要慎戳。
p1是脑洞,以后拿来写点什么东西吧。
“年幼任性的异族公主要如何统治她的王国?”
“当然是依仗于恶魔的力量——路西法的信徒对这些离经叛道的小姑娘格外宠爱。”
后面大都是脑洞了。因为我自个是把贝茜摩丝当人设耍的。觉得穿原装很帅,但不是猛虎。
性转毕竟算是ooc吧【】